这天中午,江思雨做好饭,还不见慕宛白回来,正要出门看看,就听到门响了。
慕宛白推车自行车进来,后座上绑着几个大些的东西,看到她站在门口,笑着道,“我找孙师傅做的相框拿回来了,正好把照片放里面挂在墙上”。
江思雨仔细看了看,点评道,“不错,好看”。
慕宛白笑了,“孙师傅的手艺还是让人放心的”。
孙师傅是隔壁村的一个老木匠,之前在县城有门面,给有钱人做家具的,手艺是祖传的。
这不运动一开始,害怕被迫害,一家老小回了老家种地,只接熟人的单子。
慕宛白把相框拿进屋,放进相框里,江思雨搬椅子,他拿着锤子,合力把相框挂在墙上。
挂上去后,江思雨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好看。
慕宛白指着中间那张,“这张,你笑得这么开心,当时想什么呢”?
江思雨没回答,看着这张笑着说,“我觉得你穿这身衣服好看,就是戴着胸前这朵红花显得特别傻”。
慕宛白白了她一眼,“你自己也戴花了,还好意思说我”。
江思雨:“那不一样,我戴着好看,你戴着傻里傻气”。
慕宛白倒也没再跟她争辩,只是晚上的时候狠狠弄哭了她好几回。
第二天一早,还没睁开眼睛,就感觉格外的冷,一看窗外,果然是又下雪了。
江思雨懒懒地躺着,腿很软,感觉整个骨头都是酥软的。
慕宛白起身,“你在躺会,我去做饭”。
江思雨无力地瞪了他一眼,“自己这样,到底是谁害的”。
.....
一晃眼春节到了,今年两人不准备回去了,这也算在一起过的第一个春节。
慕宛白又把家里贮藏的食材整理下,吃个半个月没问题,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给炉子上续上煤球,回到卧室,就见江思雨躺在摇椅上听着唱片,
听着是舒伯特的《圣母颂》,他走过去,把人抱在自己怀里。
屋外雪落无声,屋内确实春回大地,那上下翻滚的音符,犹如水花在渔夫手中翻动。
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听着,慕宛白侧首看向江思雨。
她修长柔软的手指轻轻搭在扶手上,窗外被白雪反射进来的阳光落在她脸上,让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粉泽的半透明。
此时音乐已经收尾,尾声重新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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