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时可像象鼻般侧向旋转伸出”。
这时钢厂的工程师迫不及待地问道,“江工,我看你给的设计图上尾巴也有装备,后来你没让生产,这是干什么用的”。
这话一出,大伙心想这么厉害的大家伙,原来还不是完整的。
江思雨笑道,“尾部我设计的是杆粉碎抛洒器,就是把麦秆打成碎末还田,不过这个现在用不上”。
赵大喜道,“麦秆可不能打碎扔在地里,这可是养殖场那些动物们的口粮”。
市农业局局长脸上充满期待,迫不及待道,“那现在就开始吧”。
虎妞深吸一口气,爬上这台收割机操作位,缓缓驶入田头。
江思雨随后进去,坐在她旁边,朝虎妞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鼓励和成竹在胸。
虎妞被她情绪感染,那砰砰砰要跳出来的心脏也好多了,脚稳稳地踩在油门上,接着轰鸣声传来。
割台缓缓降下,接触到麦浪的瞬间,响起一片密集清脆的“唰唰”声。麦秆被整齐地切断、卷起、输送……
金色的洪流涌向脱粒装置,麦粒如瀑布般从侧面喷涌而出,落入麻袋。
地头先是一片死寂。
突然,李大爷颤巍巍地走上前,抓起一把刚从麻袋里流出的、干净饱满的麦粒,老泪纵横:“成了……真成了……”
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小孩子们跟着收割机奔跑、尖叫。
虎妞直接开着收割了五亩地才掉头回来,这前后半个小时还不到。
等江思雨下车,地头上站着的人全都围了过来,农业局局长激动地呐喊道,“这才是农业机械化啊,外国人还没有的我们做到了,这个完全可以全国推广,到时候广大父老乡亲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不同于他的激动,郑主任反而心情沉重,技术的突破,解放了人力,这确实是好事,但随之而来也会出现很多问题。
农村这好几亿人口,大部分都从土地上解放出来,这些人要如何安置,去干什么,要不提前想好,这绝对会成为不稳定因素。
所以他跟农业局长持不同意见,这种不适合推广。
并不是郑主任不体恤老百姓,而是作为一名政客,他看到的里面潜藏的巨大危险,没做好准备前,不宜妄动。
他这么想的,也毫不避讳地讲给江思雨,她抬头认真地看了眼痛苦的郑主任,很多人看不到这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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