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天》。
第三天上午考完英语后,冬日的阳光照耀在她脸上,只觉得浑身懒洋洋的舒坦。
不过其他考生的脸色倒是不太好看,倒也不是说人人都考得不好脸色难看,主要是天冷,加上精神紧绷,吃得再不好,人自然憔悴。
考完第二天,江思雨带着一包碎布头去看刘晓丽和孩子。这个年月,想给孩子多凑点尿布出来都难,大部分衣服,都是耐磨的布料。这玩意孩子的皮肤根本受不住。要么就是那种根本不吸水的,几滴水上去,就湿一大片。
其实旧的秋衣秋裤最好,但是舍得将旧的秋衣秋裤扔了的,真没几个。谁家不是补丁摞着补丁。
很多人的袖口领口都已经磨出了很多的洞,还不是仍然穿在身上。
大伙都一样,谁也不笑话谁。
村里跟刘晓丽关系不错的嫂子们,将自家孩子的旧尿布拿出来,洗一洗,晾一晾,收拾好了,给她送去了。
刘晓丽感激得不行,又看到一小包一小包的小衣服,心里才松了口气,够自家儿子穿到两三岁了。
不是不讲卫生,实在是没那个条件。
江思雨进屋,李向南不在家,屋里烧得倒是挺暖和,看到她手里的碎布头,刘晓丽躺在炕上笑着道,“这是你结婚时候收到的贺礼布头吧”。
她跟慕宛白结婚,村里不少人送了布头,一两尺的都有。
一尺两尺,颜色不同,新旧程度不同,能做什么?但给孩子做成衣服或者是鞋面,正合适。
江思雨当时都收起来,没想好做什么用。
刘晓丽不好意思的道,“都给了我们,你将来要生的时候怎么办”,接着往外推了推,“你还是收着吧,再找这么软的布可不容易”。
“没事”,江思雨看到炕上一堆带着补丁的小衣服,心里难受了一下,才道,“我们俩手头宽裕些,两边家里都能帮衬,别推让了”。
李晓丽看着炕里头的儿子,诉苦道,“我公公婆婆那边是一点指望不上,那边他二哥家也刚生了个儿子,如今顾着那头呢。向南写信回去,说想办法弄两身孩子穿的衣服来,哎...”,说着,打开炕上的箱子,拿出一包旧衣服,“叫我们拿着个给孩子改一改。你说这...我还能说什么,都说远亲不如近邻,要是没有村里的嫂子们帮衬,真是活不下去”。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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