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慕母又叹息一声,“指着男人细心体贴,怕是不行”。
江思雨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觉得公公已经做得很好了,但在婆婆眼中还是差得远。
当下解释道,“父亲平时对我们很关照,我们也大了,手里有钱,平时也不缺什么”。
慕母怜惜的看了眼她,“真是难为你们,这么简朴,竟也觉得好”。
午休的时候,江思雨躺在床上,才彻底放松下来。
她感觉婆婆跟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听她说完,慕宛白道,“早就和你说过,母亲可不是一般的娇小姐,道行深着呢。你看父亲在外面也是很受人敬重,在家还不是被母亲拿捏”。
她感觉梦幻得很,原来记忆中那个美丽柔弱需要人保护的婆婆,实际上特别能干。她那儒雅的公公,在家也要被妻子使唤,好像还有点甘之如饴的样子。
慕宛白瞥了她一眼,“所以我一开始就告诉你了,你做好总计就行了,像母亲这种道行的,你在她面前藏不住事的”。
夜色把四合院的轮廓泡得发软,檐角像浸了墨。屋里,十五瓦的灯泡拢着一圈昏黄的光,刚好罩住那张临时支起来的麻将桌。洗牌的声音哗啦啦的,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传来的雨。
江思雨端上切好的梨,水珠儿还挂着,轻轻放在小几上,她靠着慕宛白,跟公婆一块打麻将。
也没有电视,晚上时间很是无聊,婆婆提议打麻将,江思雨也会,四人这就支开摊子。
就见桌子对面,婆婆坐得笔直,她换下了白日那身旗袍,穿了件藕荷色的家常绸衫,灯光下泛着柔滑的暗泽,头发散开竟然是烫的大波浪。手指搭在墨绿色的麻将牌上,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没有蔻丹,却自有一种玉色的光润。
公公坐在她上家,深灰色的毛衣袖口挽起一截,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的坐姿不如白日里那般板正,视线大部分时候落在自己的牌上,偶尔抬起,极快地掠过妻子的侧脸,又垂下,像羽毛扫过水面,不留痕迹。
牌局开始得安静,只有骨牌碰撞的清脆声和偶尔报牌的简短词语,“东风”,“碰”。
慕母打牌的手法很老派,摸牌时只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一捻,便扣在掌心,不急着看。出牌时,手腕微微一送,那张牌便悄无声息地滑到桌子中央,整齐地排在她面前的“河”里,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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