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校长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过来,脸上泛起红光,连声说:“去!一定要去!学校会全力支持!这是天大的好事!思雨,你……你真是……”。
他“你”了半天,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最终只是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震得上面的茶杯盖都跳了一下。
威尔逊又说了些关于签证、行程安排的初步意见,最后道,“江小姐,关于边界流行对称性边值问题,我想跟你约稿,我相信很多专家应该很感兴趣”。
江思雨和副校长他们把威尔逊送走,再回来的时候,走廊里,已经聚集了不少老师和学生,议论声隐隐约约传了过来。
“……真的假的?《自然》?获奖”?
“我的老天爷,她才多大啊”。
物理学院那栋苏式老楼的布告栏,连夜贴出了大红喜报。浆糊还没干透,墨汁淋漓的“热烈祝贺我院江思雨同学”几个字,在清晨灰白的天光下,红得有些刺眼。喜报前从早到晚都围满了人,黑压压的脑袋攒动着,窃窃私语声汇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
“真的假的?《自然》?咱们学校老师发一篇都难上天吧?”
“岂止是发,我听说还获奖了!下个月要去瑞士呢”?
“才入学三个月啊!我的天,这让我们这些天天泡图书馆还挂科的人怎么活”?
羡慕、震惊、难以置信是主调,最终转化为佩服,她实在是太耀眼了,当你比别人强一点的时候,别人或许会嫉妒你;带要是比别人强出一大截,那大家只会仰望,生不出一点别的心思。
江思雨明显感觉大家对她的态度更不同了,之前佩服中带有不服输、质疑、较量。
而现在,她去食堂打饭,排队时前后的人会不自觉屏息,偷偷打量她,打完饭转身,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粘在背上。在图书馆,她惯常坐的角落不再安静,总有人“恰好”坐在附近,装作看书,余光却频频扫向她手边的外文资料或写满算式的草稿纸。
班级同学面对她时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客气,说话前会斟酌字句。
学院里的老师,见到她,笑容格外和蔼,提问时语气带着鼓励甚至征询。
苏黎世的冬天,冷得清澈而尖锐。风从利马特河上刮过来,带着水汽和远处阿尔卑斯山雪线的寒意,扑在市政厅古老厚重的石墙上。夜幕低垂,厅内却灯火通明,穹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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