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旁,手里握着一杯未动的橙汁,那尊水晶奖座已被工作人员妥善收存,她静静看着眼前逐渐活色生香的场景,像一位冷静的观测者。
慕宛白陪在她身侧,手里是一杯苏打水,同样沉默,目光平稳地掠过人群,偶尔落在她沉静的侧脸上。
他穿着一身合体的深灰色西装,与周遭的燕尾服相比少了几分古典,却多了几分这个时代中国青年学者特有的、内敛的挺拔。
江思雨看到婆婆给瑞士今天出席的几位官员相谈甚欢,“母亲竟然这在也认识不少人”?
慕宛白:“母亲在港城也接手一部分家族产业,在瑞士也有公司,认识也很正常”。
看到婆婆进退得体、谈吐风采,一股女强人的气质,不由得佩服和高兴。
这时乐声响起,是一支舒缓的华尔兹。音符如同珍珠滚落丝绒,优雅地在厅堂内盘旋,几乎立刻,便有身影滑入舞池中央。
年长的学者挽着同样银发的伴侣,步伐沉稳而充满岁月的默契;中年教授邀请着女伴,旋转间带着学术之外的潇洒风度;更年轻的研究员们则略显羞涩或活泼,试探着跟上节奏。
“要去跳一支吗”,慕宛白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