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定向的、高功率的微波或粒子束,针对其可能存在的、对电磁脉冲敏感的电子控制系统或能量转换部件。或者,利用特定频率的声波或振动,干扰其精密机械传动结构的固有频率,诱发共振疲劳或失锁”,江思雨说道。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她描述的已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武器”,而是基于深刻物理理解的“系统对抗工具”,涉及材料、力学、电磁、粒子、信息等多个前沿领域的交叉。
陈院士沉默半晌问道,“理论上有多少把握”?
“物理原理上,可能性百分之百”,林晚斩荆截铁道,“但具体实现,涉及大量未经验证的技术路径和工程细节...”
她没有再说,陈院士已明白未尽之意。
他深深地看了江思雨一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科学没有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现在,祖国需要你的大脑,暂时换一个‘频道’”,他站起身,语气不容置疑,“所里会立即成立一个‘特殊物理效应应用研究’临时课题组,你亲自牵头,负责核心理论构架和关键物理方案。所需人员和资源,优先调配。我们的时间,”他看了一眼墙上日历,“按周计算”。
新的“课题组”占据了一处更为僻静、安保等级更高的小楼。里面是忙碌到几乎失去昼夜界限的景象。黑板被各种武器结构草图、能量释放曲线、材料响应图谱占满。计算机昼夜不停地运行着复杂的数值模拟。来自不同研究室——材料、电子、炸药、机械——的专家被抽调进来,他们带着各自的专业知识和疑惑,围着江思雨提出的那些近乎“天方夜谭”的概念激烈争论、尝试、失败、再尝试。
她成了这个临时大脑中枢的核心,必须用最清晰的语言,向工程师解释那些抽象的物理图像;必须从浩如烟海的武器参数和材料数据中,提炼出最关键的特征,输入她的模型;必须对每一个技术细节的可行性做出判断,在理想理论与残酷现实之间寻找那微乎其微的平衡点。
课题组都住在实验室,累了就在行军床上和衣躺一会儿,醒来又面对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纸。
慕宛白来过几次,只能隔着警卫看到她愈发清瘦却眼神锐利的侧影。他送来换洗衣物和营养品,留下简短的纸条,上面通常只有两个字:“保重。”
巨大的压力下,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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