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虽然没办法过来,但她通过特殊渠道,持续供应着当时市面上难以买到的高级奶粉、营养米粉、鱼肝油,以及质地特别柔软的婴儿衣物和进口玩具。还有《三字经》、《百家姓》的幼儿图画版,或者印刷精美的世界名画卡片。
公公慕之谨很少直接过问细节,但他隔上一周就要来看一次孩子,那些特供的新鲜玩意都会让秘书送来。
慕宛白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的时间非常不固定,频繁出差、会议、外事活动是常态。
但他竭尽所能地调整和压缩自己的日程,只要在首都,他几乎每天都会在晚饭前赶回四合院。他会脱下外套,洗净手,然后轮流抱起三个孩子,哪怕只是短短十几二十分钟。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僵硬,渐渐变得熟练自然。他会用低沉的嗓音给孩子们读报纸上的新闻,也不管孩子们听不听得懂,或者只是静静地抱着他们,在院子里踱步,看石榴树发芽,看夕阳西下。
周末若无紧急公务,他尽量全天在家,参与孩子们的洗澡、喂辅食,也会带着孩子们去公园透气。
江思雨自己,则被切割成了两个部分。
一部分是科研人员江思雨,回到了那间熟悉的办公室,面对堆积的文献。
她的工作时间被迫变得高度紧凑和高效。
她尽量将需要深度思考、连续性的工作安排在上午,将会议、讨论、数据处理等相对可以中断的任务放在下午。她的思维需要迅速在宇宙时空的抽象推演和婴儿奶瓶温度的具体考量间切换,这对她的专注力是前所未有的考验。
另一部分是“母亲江思雨”。每天下午,她尽量准时离开研究所。回到四合院,第一件事往往是先看看三个孩子,哪怕他们正在睡觉。她会仔细询问秦保姆和孙淑静孩子们一天的情况,查看记录。她会亲自给孩子们喂一次奶或辅食,享受那短暂而亲密的肌肤接触。晚上,她会在孩子们睡前陪着他们,哼唱跑调的儿歌,或者只是轻轻抚摸他们柔软的脸颊。夜深人静,孩子们入睡后,她往往还需要在灯下继续工作,处理未完成的分析或阅读文献。
三个孩子,也被无形中置于不同的关注焦点下。正衍作为长孙,承载着慕老爷子“正衍”家声的厚望。维岳活泼好动,精力旺盛,是冯保姆最需要花费精力看护的。望舒作为唯一的女孩,且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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