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衍摇摇晃晃,最先伸手,一把抓住了那枚小小的仿古铜印章,攥得紧紧的。慕老爷子抚须微笑:“好,正衍,抓住了‘印’,将来掌权柄,担责任。”
接着是维岳,他眼睛滴溜溜转,先碰了碰算盘,又拨拉了一下毛笔,最后却扑向那本厚厚的、硬壳封面的《辞海》,虽然拿不动,却用整个小身子趴在上面,引得众人大笑。姑姑快人快语:“维岳这是要当大学问家啊”。
轮到望舒,她坐在红布中央,不慌不忙地看着周围那么多东西,又抬头看看围着她的大人们,黑葡萄似的眼睛眨了眨。在大家的期待中,她伸出小手,没有去拿近处的绸花或铃铛,而是努力探身,够到了离她稍远的那本林晚常看的、印着复杂公式的旧外文期刊,然后,用两只小手费力地把它抱在怀里,小脸贴了贴冰凉的封面。
众人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和议论。“哎呀,咱们望舒将来莫不是要当女科学家?”“像她妈妈!”“这期刊可够深的!”
江思雨看着女儿抱着那本与她命运似乎早已隐然相连的期刊,心中划过一丝极其微妙的悸动。沈清如则笑着摇头,轻轻将那个金色小铃铛放到望舒手边:“我们望舒啊,还是要听听音乐,享受些轻松美好的东西。”
抓周在一片欢快中结束。孩子们被抱开,菜肴开始一道道上来。
菜色果然与往常的家宴不同。精致小巧的虾饺、烧卖,清鲜的云腿蒸乳鸽,浓油赤酱却又酥烂入味的东坡肉,清炖的狮子头,碧绿的蒜蓉菜心,还有一道专门为孩子们做的、入口即化的鸡茸玉米羹。每道菜都色香味俱全,摆盘雅致,用的是沈清如带来的成套细瓷餐具,在灯光下温润生光。
席间,话题自然围绕着三个孩子,也免不了询问江思雨的研究成果,对撞机成功研制在国际上引起轩然大波,外媒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但在国内媒体公布了一些对撞机参数后不得不接受这一事实。
宴席过半,李师傅特意出来,亲自端上一道压轴的甜品——椰汁冰糖炖官燕。晶莹剔透的燕窝盛在小小的白瓷盅里,每人一份。
“一点心意,给大家润润肺,也祝三个小宝贝,前程似锦,甜甜蜜蜜。”李师傅祝福道。
众人道谢,品尝,赞叹声不绝。这碗燕窝,像是一个无声的加冕,将沈清如此次归来为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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