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那地儿——灰比旁边薄,还有点……压痕。
“将军,”雷豹在另一边压低声音喊,“这儿有东西。”
只见雷豹从一张半卷的破席子底下,抽出个巴掌大小的油布包。
林烽接过,就着月光打开。里头是几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还有一枚小小的、非金非铁的黑色令牌,入手冰凉沉重。
纸上用娟秀的小字密密麻麻写满了东西,是信。
林烽快速扫了几眼,心头猛跳。这不是普通的信件,是账本!
还有几条简短但信息量极大的指令:
“甲乙货走老渠道。丙字货需加急,送往西边‘老地方’,不得延误。近日风声紧,各点自查,可疑者弃。”
最后还有一行字,墨迹最新,力透纸背:“朔风不可留。焚楼散人,毁迹断尾。三日后,野狐岭会齐,再定行止。”
果然是顾三爷的东西!
这“老地方”,恐怕不止一处。
野狐岭是汇合点,那“西边老地方”是哪儿?流沙海?黑风堡?
林烽正凝神细看,耳朵忽然捕捉到一丝极轻微的、几乎被风声掩盖的异响——是脚踩碎瓦的声音!来自戏台顶!
“有埋伏!”林烽低喝一声,同时猛地将雷豹往旁边一推!自己就势向侧方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