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种沉稳中透着审视的目光……都告诉她,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边军士卒,甚至可能不只是一个简单的“猎户”。
“他有所求吗?”云瑶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角。厚报?或许。但此人的眼神里,没有寻常人见到她容貌或猜到她可能身份时那种或贪婪、或敬畏、或谄媚的光芒。他更像是在评估一件“事”,权衡利弊,然后做出最有利的选择。护送自己离开林原县,对他而言,似乎更像是一笔“交易”,或者说,是一次“投资”。
这反而让她稍稍安心。有所图,比无所图更易把握。怕的是那种毫无缘由的“善心”或更深沉的算计。
“小姐……”床上,福伯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眼皮颤动。
“福伯!”云瑶连忙俯身,握住老人枯瘦的手,“您醒了?感觉如何?别动,您后脑受了伤。”
福伯艰难地睁开浑浊的老眼,适应了一下昏暗的光线,待看清是云瑶,眼中闪过急切:“小……小姐……您没事?那些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