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度,实则是想找到你,以及可能流落在外的其他证据或证人。另一方面,他也在暗中调集兵马,加强王府护卫,其麾下几个心腹将领所部,也有异常调动。更麻烦的是,”周文渊眉头紧锁,“他似乎在联络朝中某些与他有旧的官员,试图反咬一口,诬陷本官‘勾结边将、诬陷藩王、图谋不轨’!”
狗急跳墙,反咬一口。这并不意外。
“那大人手中,除了这账本,可还有其他筹码?”林烽问道。
账本虽是铁证,但毕竟是物证,且涉及皇家隐私,皇帝会如何决断,尚是未知数。若能有人证,尤其是像钱账房、李四这样的关键人证,分量将大不相同。
周文渊叹了口气:“钱账房失踪,至今下落不明,恐怕已是凶多吉少。货栈伙计李四,伤势过重,虽然本官用最好的药吊着命,但一直昏迷不醒,无法开口。阿月姑娘倒是清醒,但她所知有限,只能证明货栈遇袭和狄戎人参与,无法直接指证齐王。”他看向林烽,“所以,林小友,你现在,反倒成了最关键的人证之一。你亲历了翠柳巷的厮杀,见到了‘影卫’和‘阴山鬼煞’的杀手,拿到了账本和这枚‘玄铁令’,你是连接齐王、‘影卫’、狄戎和这桩阴谋的最直接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