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想清楚了?”冯震沉声道,“北境如今战火已起,凶险万分。你此去,未必能如愿,甚至可能……”
“马革裹尸,亦是男儿本分。”林烽平静地道,“总好过在此苟安,坐视国门被破,亲人蒙难。”
冯震沉默良久,缓缓点头:“好!既然你有此心,本官便成全你。本官会在此次密奏中,详述你的功劳和请求。若朝廷准许,或北境统帅征调,你可即刻前往。在此之前,你且在州衙好生休养,静候消息。另外,本官会给你一道手令和信物,若有必要,可凭此求见北境沿线官府或驻军将领,寻求协助。”
“谢大人!”林烽躬身行礼,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有了冯震的支持,他去北境,就多了一分保障和便利。
“你先回去休息吧。北境军情和你的请求,本官会尽快上达天听。”冯震挥挥手,脸上带着深深的疲惫和忧虑。
林烽告退,走出书房。
院外阳光明媚,但他心中却笼罩着北境的烽烟。飞鹰隘的失守,朔风城的告急,像两块沉重的阴云,压在他的心头。
他抬头,望向北方。那里,是战场,是谜团,也是他接下来必须要去的方向。
为了心中的牵挂,也为了脚下这片土地。
冯震的密奏连同北境告急的军报,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往京城。
接下来的几天,青州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齐王府被抄没,相关人犯陆续定罪,或被处决,或被流放。齐王本人依旧下落不明,通缉海捕文书发往各州各县。夏侯鹰也如人间蒸发,杳无音信。“影鹞”和“地宫”的线索,随着韩禄的死,似乎也暂时中断了。
林烽在州衙安心养伤,同时密切关注着北境和京城的消息。冯震给了他一定的自由,他可以查阅一些不涉密的公文,了解北境战局的发展:
1.飞鹰隘失守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朝堂和北境都掀起了轩然大波。朝野震惊,天子震怒,下旨严厉申饬镇北关守将赵破虏,命其戴罪立功,务必夺回飞鹰隘,守住朔风城。同时,急调临近的朔方、云中两镇兵马,火速驰援北境。兵部连日会议,商讨增兵和粮草调度事宜。
2.狄戎左贤王部骑兵在攻破飞鹰隘后,并未急于强攻重镇朔风城,而是发挥其骑兵机动优势,分兵数路,在朔风城周边百里范围内大肆劫掠、烧杀,攻击粮道,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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