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过1个月,比他们之间的十几二十年都难以忘怀吗?
许南洲觉得很累,累到连一点点再伸手拉住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次,是他不想要她了。
许南洲拿出手机,给律师发了条消息:
“赵律师,来我家一趟。”
回到家后,许南洲没理会欲言又止的傅清雪。
他径直上了楼,直奔保险箱,从里面取出了三年前的那份离婚协议。
手指从上面两人的签名上拂过,脑海里想起当初傅清雪将这份协议递给他时的冷漠。
她的眼里有着伶仃的几分愧疚,也有着义无反顾奔向没有他的未来的决绝。
她说:
“南洲,我爱上子川了。房子、存款、基金股票,我什么都不要,只求你成全。”
许南洲捏着离婚协议的手收紧,时隔三年,心口依然传来闷痛。
旁边突然伸来一只手,从他手中将离婚协议抽了过去。
傅清雪从身后抱紧他,亲昵道:
“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