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但树枝很硬,不容易折断。
“真的是植物,”沃尔科夫斯惊叹道,“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居然有植物生长。”
她拿出采样工具,小心地采集了一小段树枝。
“这些植物的细胞壁一定非常厚,”她说,“才能在低温和低压下生存。而且它们的代谢速度可能非常慢。”
“它们怎么进行光合作用?”简大翎问,“这里的阳光这么弱。”
“也许它们进化出了更高效的光合作用系统。或者,它们还有其他能量来源,比如地热。”
他们继续前进。越接近水塘,植物就越多。在距离水塘50米的地方,地面上几乎到处都是这些灌木,密密麻麻的。
“小心,”孟帧启说,“这些树枝很硬,容易划破太空服。”
确实,这些灌木的树枝末端很尖锐,而且坚硬。他们不得不小心地绕开那些密集的灌木丛。
“这给我们行走带来了困难,”简大翎说,“很难找到下脚的地方。”
“绕道走,”潘奥升说,“我们从侧面过去。”
绕过灌木丛后,他们终于来到了水塘边。
水塘不大,直径大约50米,形状不规则。水面很平静,在阳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潘奥升蹲下来,仔细观察水面。
水非常清澈,可以看到水底的岩石。没有泥沙,没有杂质,更没有水藻。水看起来就像是从纯净的冰块融化出来的。
“真干净。”他说。
沃尔科夫斯拿出一个采样瓶,小心地舀了一些水。
“温度怎么样?”邹鹤珍问。
沃尔科夫斯看了看温度计:“零度左右。刚好在冰点。”
“为什么没有结冰?”
“可能是水里含有某些溶解物质,降低了冰点。也可能是地下有持续的热量供应,保持水温在冰点以上。”
他把水样密封好,准备带回飞船进行详细分析。
“你们看,”孟帧启指着水面,“水的形状很奇特。”
他们仔细观察,发现水面有一些规则的纹路,就像是被精心雕刻过的。水塘的边缘不是不规则的,而是呈现出一些几何形状,有的地方是直线,有的地方是弧线。
“就好像是一块一块的冰被雕琢出来,”邹鹤珍说,“然后融化成水。”
“也许真的是这样,”沃尔科夫斯说,“如果地热活动有规律,冰层融化的过程就会形成这种规则的形状。”
他们在水塘边走了一圈,又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在水塘的另一侧,植被更加茂盛。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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