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的呼吸一顿，“苏若星，手机怎么开了免提？”
“对，我身边有一个叫鲁莹的，还有马工，还有你的几个博士生，他们都在。我开免提给你打电话，就是要当着你的爱徒们的面，骂你！”
“什么？”沈砚一头雾水，“苏若星，发生什么事了？别激动，慢慢说。”
“沈砚，不要激动的人，应该是你。”
苏若星听到沈砚在开车，她的理智回归了几分。
“沈砚，我好心提醒你，不管我待会儿骂得有多难听，你都好好开车，注意安全，不要被情绪左右影响到开车。我骂人很凶的，我怕你承受不了。”
苏若星不知道怎么的，鼻腔一酸，红了眼眶。
她从小到大，都是聪明听话的乖乖女，从不骂人，一辈子都与人为善。
可乖乖女，在生死关头打电话向沈砚求助，他却冷冰冰几个字打发她，“我在国外开会。”
她到现在才知道，还有个什么赵师姐在国外进修。
所以，上一世，当沈砚得知她死讯的时候，恐怕还在国外，跟他的爱徒赵师姐在一起探讨学术和感情吧？
想到上一世悲哀的自己，苏若星攥紧了手机，指尖泛白。
她要开骂了——
“沈砚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个自以为是的狗男人，你这个负心汉，我讨厌你，我恨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