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璟辰已经给姜彤办理了住院手续。
他上楼，姜彤却执意要离开，她不住院。
“为什么不住院？”
“我没事了，我不想在医院！”
“医生说，还是好好观察——”
厉璟辰的话还没说完，姜彤已经不耐烦拂开了他的手。
“我怀着绵羊的时候，我就没住院这么多次过！哪怕身体上很累，至少我精神上是自由的，我没让这么憋屈过。”
厉璟辰皱眉，耐着性子问，“怎么了，谁让你憋屈了？”
姜彤说，“刚才在洗手间碰见了那个袁家的千金，我和她无冤无仇，井水不犯河水，要不是你，人家才对付我，我也不用那么憋屈，等我生了孩子，我再也不会让你身边的人影响到我，我们老死不相往来最好。”
她转身就走。
厉璟辰反应了几秒钟，回过神来追上她，“你等等，你要去哪——”
姜彤已经上了电梯。
厉璟辰晚了一步。
他赶忙坐下一班的电梯，飞快地下了楼。
厉璟辰追上她，拉住她的手腕。
“你放开我——”
“你冷静一点，这么晚了你要去哪？”他紧紧地拉住她的手，又不敢太用力，无论她怎么挣扎他都不松手。
姜彤说，“我要回家，我不想在医院，我没那么脆弱。”
“好，我们回家，你怎么样都行，”厉璟辰说，
“你先和我说说，那个袁小雨怎么欺负你了？”
“我没被她欺负，她说我妈放荡，我打了她一巴掌。”
“你没有被欺负就行。”厉璟辰微微舒展眉梢，又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她的肚子。
“孩子也没事，为了那种人动胎气不值得。”姜彤解释一句，甩开了厉璟辰的桎梏，再次转身就走。
厉璟辰再次追了上去。
两个人准备回富江玫瑰。
有人质在手，厉璟辰还真不敢惹姜彤。
“真的没事？不要拿孩子赌气好吗？”
“我真的没事。”姜彤的脸色没什么异样，“我刚才那些话都是认真的。”
“我知道。”厉璟辰艰难地点头。
间接因为他的原因，带给姜彤很多不安全的因素。
现在还多了一个袁家。
那一路上姜彤没看到厉璟辰紧皱的眉头，等他回去之后，一直在打电话。
他几乎是打了整整两个小时的电话。
天色已经亮了。
这注定是厉璟辰难眠的一个夜晚，昨天他的三十一岁生日，那一天的宁静仿佛就是老天爷成全他的一场梦，他亲吻她的唇那一刻，他觉得恍惚。
他当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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