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近。
姜彤点了菜，点了厉璟辰喜欢吃的酱牛肉，又要了两瓶啤酒。
一个小时过去了。
那个男人还没有过来。
姜彤的两只手放在桌子上，她的头靠在手背，正打算给那个男人打个电话问问还没应酬完吗，厉璟辰已经来了。
他今天有个局推不了，刚谈完生意，他就赶紧让司机把他送来了。
姜彤注视着他，厉璟辰也在很温柔地看着她。
“怎么不先吃？”
姜彤说，“我不饿，等你一起。”
厉璟辰见她点了俩人常吃的几道菜，还点了啤酒，他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干一杯？”
俩人等会吃完饭，就去绿城那边睡，也不用开车了。
姜彤点头，“你得少喝点，喝醉了我可背不动你。”
“你男人啤的还是没问题的。”厉璟辰勾了勾唇，眼神一弯。
姜彤被他这句话弄得口干舌燥。
“我再和你道个歉，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厉璟辰和她碰杯。
“喝了这杯酒，这事翻篇了，不再说那两个字了，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