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呢？”
姜彤也盯着他，“什么孩子？”
厉璟辰声音沙哑到了极点：“肚子里的孩子呢？”
姜彤愣住了，什么肚子里的孩子？
厉璟辰终于面无表情地拿出报告单。
“我一直在等你亲口告诉我，你又怀孕了，可是你把我们的孩子给流了，为什么要一个人做决定？”
姜彤看着这份莫名其妙的无痛人流报告单，深吸了口气，刚要开口解释，后面跟着厉璟辰的王莹急匆匆下了车。
“厉总，您别和彤彤吵架了，她刚流产，身体还很虚弱。”
王莹咬了咬牙，“彤彤，你道个歉吧。”
姜彤很是懵，“我要道什么歉？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你流产的事，厉总都知道了。”
姜彤如遭雷击，再次注视着厉璟辰的双眸，他的眼底深处盛满痛苦和困惑，势必问她要一个答案。
姜彤解释道，“我没有怀孕，我不知道你这单子到底怎么来的。”
王莹赶忙走了上前，“彤彤不想让你知道，彤彤——是我告诉你老公，你怀孕的，我以为你会告诉他的，我没想到你会……”
姜彤的心重重一沉，“莹姐，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怀孕过？”
王莹叹气，“彤彤，你别再掩饰了，厉总都知道了，你上次和我去医院，去做B超检查不是吗，这次你拉着我去医院流产。”
“我——”姜彤语塞，上次的确因为腰痛，去做检查。
可那不是她拉王莹去的，是王莹半路出现非要和她一起去的。
然后，她确实又去了医院，是因为……
厉璟辰的眸色已经深不见底，“你去没去过妇产科，我调查一下就知道。”
姜彤很认真的，一字一句和他解释，“我是去过妇产科，可我没有怀孕，我和你说了，我只是腰痛。”
“那刚才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在针灸，我手机静音了。”
厉璟辰一下子攥住了她胳膊，“刚才不是说在公司吗？”
姜彤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来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无奈。
“我真的没有怀孕，我也没有流产。这个单子，我真的不知道。”
她的脸色苍白。
厉璟辰抿了抿薄唇，缓缓松开攥着她纤细胳膊的手。
王莹又开了口，“你们别吵架，互相体谅啊，反正还有三个孩子呢。”
姜彤看向王莹，“莹姐，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你明知道我没怀孕。”
王莹却说，“彤彤，我知道你体贴厉总最近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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