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柏昭意好像还能听见顾心柔的辱骂声:“毁不了你这张脸,我就让你直接去死!”
“去死吧!”
“在你临死前,我不介意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其实你和顾盛年都应该去死!但是我杀不了他,我只能杀你!”
“你死了,顾盛年一定会非常心痛,也没有人跟我抢淮川哥哥了,真是一石二鸟!”
柏昭意躺在病床上,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少。
这样窒息的感觉,柏昭意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尝试过了。
过往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
她小时候在孤儿院的生活,其实还是很幸福的。
直到,来了一个新的院长妈妈。
那个院长妈妈工作没多久,原来的那些老师就陆陆续续的都辞职了。
柏昭意到现在都记得,那个将自己从小带到大的老师哭着离开的时候,摸着自己的头告诉自己。
“如果有一天,发生了什么让你感觉到不舒服的事情,一定要跑,找机会,比如凌晨一两点,头也不回的跑。”
那时候她太小,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