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出来。
好一会儿，他才看着柏昭意，满脸愧疚：“昭意，不是这样的，我是真的喜欢你。”
柏昭意看着许淮川，眼中带笑：“你可以先继续这么认为下去。”
“没关系，时间会给我们答案的。”
柏昭意说完，扭头看向窗外，不愿再看许淮川。
许淮川咬着牙。
他看着柏昭意，眼睛里渐渐浮上一层怀疑：“我听心柔说过，你们这些跳舞的竞争压力特别大，能当上首席的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你刚刚那么说，不会是为了唤醒我心中的愧疚吧？”
柏昭意听到这话，手猛然攥紧被子。
她扭头看向许淮川，认认真真，仔细打量着许淮川。
就在许淮川被柏昭意看得有些不适的时候，柏昭意突然开口：“许家落到你的手里是，真的要败落了。”
柏昭意说完，扭头看向宋老二：“你知道吗？你给我的感觉也够呛。”
“找狗都只能找到他这样的。”
一直坐在沙发上的宋老二矜贵的翘着二郎腿，听到柏昭意的话，突然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