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车子快要到告诉路口的时候,前面有很多人阻挡。
顾盛年好像被按着跪在地上。
那个从小将她养大的宋景明,却狰狞着一张脸,口口声声要让所有害死他父母的人陪葬。
柏昭意不明白,他的父母不是还在好好地当着董事长吗?
宋景明看见了她在车上,可是宋景明还是开枪了。
那天的子弹遮天蔽日,寒境却猛打方向盘,用身体挡住了子弹。
车子失控掉下悬崖。
寒境还不忘在半空中给自己背上降落伞。
柏昭意一时间都有些怀疑,悬崖再高,真的能做完那么多动作吗?
可是,她最后是真的背着降落伞,稳稳的落在了海里。
等她醒来时,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她浑身打着绷带,在米国的医院醒来,沈潇潇红着眼眶坐在病床边。
好笑又悲伤,潇潇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来的。
米国的新闻看不见延桐的消息。
延桐,永远,成了梦里的地方。
柏昭意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满头白发,抱着沈潇潇的骨灰盒,恍然间好像又看见了那座矗立在延桐市中心的CKV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