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的心脏。
在他丹田气海中疯狂鼓噪、咆哮。
每一次脉动都震颤着他的五脏六腑。
灼热气流,顺着经脉肆意乱窜。
浑身皮肤透出一层几乎无法察觉的淡金色光晕。
这股纯粹的阳火之气,在这阴森诡谲的乱葬岗土地上,在这死气沉沉的阴兵队伍中。
比黑夜里的灯塔还要醒目。
还要刺眼。
它不仅是生机。
更是挑衅。
是这个死亡世界最无法容忍的存在。
“班主,俺们……俺们这咋进去啊?”
王铁柱的声音带着浓重哭腔。
他那张憨厚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无措。
他下意识地将魁梧身躯挡在陈玄和李红衣身前。
一双粗壮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能感受到陈玄身上那股灼热气息。
在这死气弥漫的环境中,那气息像要把他点燃。
陈玄没有回答。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他缓缓闭眼。
额角和脖颈青筋虬结暴起。
冷汗从苍白额角滑落,瞬间被滚烫皮肤蒸发。
升腾起肉眼可见的微弱白雾。
体内的烈火精元,正以最狂暴姿态,冲撞着他的五脏六腑。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撕心裂肺剧痛。
他的皮肤烙铁般滚烫。
似乎下一秒就要自燃,烧成灰烬。
不行。
这个状态,别说混进城。
只要踏出乱葬岗阴影,不出十步,就会被城门对生机极度敏感的守卫瞬间锁定。
然后,他们三人都会被撕成一堆冒着热气的碎肉。
成为阴城永恒的养料。
必须压下这过于旺盛的“活人味”。
不。
仅仅压下去还不够。
他需要伪装。
伪装成比真正的死人还要“冷”,还要“死”的存在。
他需要一种极致阴寒,去中和这炽烈阳火。
思绪电转间,一阵若有若无的叫卖声,幽幽飘来。
在这死寂中显得格外突兀。
又带着某种致命诱惑。
“冰沙……尸水冰沙喂……”
一个推着吱嘎作响独轮车的矮小身影,在阴兵队伍旁游走。
那独轮车仿佛随时都要散架。
每一声吱嘎都像在刮擦人的耳膜。
车上,破烂布幡用黑狗血画着一个吐舌吊死鬼形象。
迎风招展,鬼气森森。
大木桶里,惨白冰沙丝丝冒着不祥黑气。
刺骨寒意,混合着浓郁尸臭,扑面而来,直冲脑髓。
【捣乱鬼】:“桀桀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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