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森强忍着下巴脱臼的剧痛,对着站在一旁的萧远大吼大叫,
“如果我的律师明天见不到我,你们大夏的国际声誉将毁于一旦!华盛顿不会放过你们的!”
萧远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点燃了一根香烟,深吸了一口。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哈里森一眼,只是对着门外淡淡地说了一句:
“卡捷琳娜。交给你了。十分钟。”
“十分钟?队长,你太小看我的专业素养了。”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
卡捷琳娜走进了锅炉房。
这位白天还在八一小学里教着小朋友们念“ABC”、笑容甜美得犹如外国公主的外籍女教师。
此刻,已经换上了一件修身的黑色皮质风衣。金色的长发被高高盘起,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再也看不到任何温度,只有属于克格勃王牌杀手那令人骨髓发寒的无尽深渊。
她手里没有拿皮鞭,也没有拿电击器。
只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
“你们好,同行们。”
卡捷琳娜拉过一把椅子,极其优雅地在哈里森面前坐下,交叠起修长的双腿,
“自我介绍一下。前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KGB),第一总局第九处,少校教官。代号,燕子。”
听到“克格勃”和“第一总局(负责国外谍报)”这几个字,原本还十分嚣张的哈里森等人,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在八十年代的冷战巅峰期,克格勃的审讯手段,在整个西方情报界就是恶梦的代名词!
“你……你是苏联人?你怎么会为大夏卖命!”哈里森的声音开始发抖。
卡捷琳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喝了一口咖啡,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极其小巧、薄如蝉翼的手术刀。
“CIA的反审讯大纲,第五章第三节。教导特工如何通过咬破舌尖的剧痛来保持清醒,以对抗吐真剂,对吧?”
卡捷琳娜的声音犹如西伯利亚的寒风,平静中透着一种将人灵魂撕裂的残忍,
“可惜,在卢比扬卡的地下室里,我们早就不用吐真剂那种落后的东西了。”
“哈里森博士。听说你是学神经生物学的。那你知道,人体痛觉神经最密集的区域,在哪里吗?”
卡捷琳娜站起身,将那把小巧的手术刀,轻轻地贴在了哈里森的指甲缝边缘。
“不要!你们这是违反日内瓦公约!!”哈里森疯狂地挣扎着铁链,但无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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