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风暴,确实吓人。”
“林大夫……俺……俺一闭上眼,就是那红通通的海水,还有那艘美国人的隐身军舰……俺是不是中邪了?”水手带着哭腔说道。
林慕白微微一笑,转身从身后的百子柜里抓了几味药材:远志、酸枣仁、茯神。
“不是中邪,是魂儿没跟上身子。我给你开几副安神定志的方子。另外,这里还有一台理疗仪。”
林慕白指了指旁边一台带有几个大旋钮和真空电子管的国产老式低频脉冲理疗仪。
“等会儿让护士给你做个头部经络放松。记住,我们是大夏的科考船,我们不仅活着出来了,我们还把美国人按在冰面上摩擦了一顿。该害怕的,是他们。”
听着林慕白这番温和却硬气的话,水手的眼神渐渐聚焦,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嗯!林大夫说得对,俺们大夏人,命硬!”
就在水手离开后,医疗舱的门被推开了。
沈晏州拿着一叠打印着密密麻麻数据孔的打孔纸走了进来。极客的眼底带着浓重的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