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钻机的主体桁架,缓缓吊入底舱的货库。
这台红漆斑驳、沾满冰雪的钢铁巨塔,在过去的半个月里,硬生生地从南极的万年冰盖下,钻取了超过三千米的原始冰芯。
“慢点!慢点放!左边的液压管线别刮到了!”
叶轻舟穿着一件厚重的羊绒大衣,手里拿着记录册,大声指挥着。这位跨国财阀的眼中闪烁着无可比拟的骄傲,
“这台钻机回去只要稍微保养一下,送进大夏的重工博物馆,那就是镇馆之宝!”
而在另一侧的无菌恒温冷库前。
二十多名大夏顶尖的科学家,正排成一条长龙,小心翼翼地传递着一个个沉重的特制铝合金保温箱。
这些箱子里,装满了晶莹剔透的深冰芯、威德尔海不同深度的水文样本,以及南极内陆的远古岩石标本。
“老林,生物样本库的温度锁定了吗?”萧远大步走来,呼出一团白气,向正从实验室走出来的林慕白询问道。
林慕白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此刻带着深深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