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锅!”
雷虎光着膀子,脖子上搭着一条白毛巾,正拿着一双长筷子,犹如风卷残云般将一大盘鲜红的羊肉片下入滚烫的铜锅中。
“奶奶的!在印度吃了半个月的糊糊和草,老子今天非得把肚子里的油水全补回来不可!”
肉片入水即熟,雷虎蘸着满满一碗混合了芝麻酱、韭菜花和腐乳的秘制蘸料,一口吞下,脸上露出了宛如升仙般的分外享受与陶醉。
“老虎,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小心吃撑了老林还得给你开消食的方子。”
沈晏州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涮着一片百叶,看着雷虎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忍不住笑着调侃。
“去去去,你们这帮斯文人懂什么叫大口吃肉的快乐?”雷虎瞪了沈晏州一眼,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陈锋,“冰块脸,别光喝酒啊,吃肉!”
陈锋默默地端起一杯高度二锅头,一饮而尽,刀削斧凿般的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却分外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