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性。
它走到距离萧远还有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它那根长长的象鼻,越过萧远的身侧,分外轻柔地探了过去。然后,它用象鼻那极其灵敏的末端,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咬住了陆念那件白色连衣裙的裙角。
它没有用力拉扯,只是静静地咬着,犹如一个生怕被父母抛弃的孩子,死死地拽着大人的衣角。
它那双巨大的眼睛里,再次盈满了泪水,发出一阵阵仿佛能让人心碎的、低微的呜咽声。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连那些见多识广的印度野生动物专家,此刻都看得目瞪口呆,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
“这……这违背了动物行为学的常理!”
辛格博士摘下眼镜,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成年的亚洲野象,尤其是遭受过长期虐待的个体,对人类有着极深的仇恨和恐惧。它们可能会因为食物而暂时屈服,但绝不可能对某一个特定的人类产生这种类似‘依恋’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