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12月22日,上午10:00。
随着最后一声令人牙酸的履带碾压声,大夏的重卡车队终于驶出了那条铺满了变异杀人蜂焦炭尸体的“地狱峡谷”。
当刺眼的阳光再次毫无遮挡地洒在车前窗上时,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巨大得犹如陨石坑般的天然深谷。
这里,就是此行的第二个援助目的地——深谷矿镇。
空气中不再是草原的干草味,而是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带着金属铁锈和粉尘的呛鼻气息。
放眼望去,整个盆地被大大小小的矿坑切割得支离破碎。无数光着膀子、瘦骨嶙峋的当地黑人矿工,正挥舞着最原始的十字镐和铁锹,在深达几十米的矿坑里艰难地劳作着。
他们用简陋的竹筐将沉重的矿石背上地面,汗水在他们覆盖着厚厚灰尘的脊背上冲刷出一道道泥色的沟壑。
没有大型机械,没有安全防护。这里就像是被现代文明彻底遗忘的法外之地,依然维持着十九世纪最原始、最血腥的掠夺式开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