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机油味、泥土的腥气,以及刺鼻的医用酒精味。
萧远站在一顶绿色的军用帐篷外。他手里夹着一根燃烧到一半的香烟,深邃的黑眸静静地看着远处的巨石阵。
帐篷的门帘被掀开。林慕白走了出来。此刻,他那件白衬衫上沾满了刺眼的血迹。
“老林,亚瑟怎么样了?”萧远扔掉烟头,踩灭。
“死不了。”林慕白摘下沾满血污的医用手套,“全身大面积重度烫伤,右腿粉碎性骨折。换作普通人早咽气了。但这英国佬骨头够硬,求生欲极强。我用银针封住了他的心脉,加上高浓度的营养液,勉强把他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医术通神的林慕白推了推眼镜,“不过,他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萧远沉默地点了点头。
昨夜那场毁灭性的物理失超,如果不是亚瑟用血肉之躯去堵住泄压阀,大半个英国都已经沉入海底。
“汪呜——”不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犬吠。雷霆正趴在草地上。经历了昨夜的庄园血战,它身上那层威风凛凛的钛合金装甲上布满了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