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加了冰块的烈性伏特加,看着这一人一獾的搞笑战斗,嘴角勾起一抹狂野的笑意。
“大块头和小怪物,大夏的组合还真是充满乐趣。”
卡捷琳娜仰起修长的脖颈,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紧绷的马甲线在阳光下反射着迷人的光泽。
远离了硝烟,这位前克格勃女特工,终于享受到了片刻属于女人的安宁。
别墅三楼的露天观景台上。
海风吹拂着白色的纱帘。
这里没有沙滩的喧闹。
陈锋赤裸着上半身,盘膝坐在木地板上。
他的后背,那道从左肩一直贯穿到右后腰的四十厘米恐怖伤口,已经被林慕白用双层缝合法死死缝合。那密密麻麻的缝线,犹如一条狰狞的百足蜈蚣,盘踞在他的脊背上,看着让人头皮发麻。
陈锋那只独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他左手拿着一块纯白色的鹿皮,右手握着那把陪伴他度过无数次生死的黑色军用匕首,正在缓慢、专注地擦拭着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