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大门’,全被铁锈堵死了!”
陆念越说越嫌弃,她挣脱萧远的怀抱,背着那个永远鼓鼓囊囊的“百宝囊”,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走向了那个无人看管的电机检修箱。
“念念说得对。大门的铁锈太多,电宝宝过不去,所以它才跑得像乌龟一样慢!”
站在一旁的列车长是个挺着啤酒肚的巴西大叔。他正戴着耳机听着桑巴音乐打瞌睡,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六岁的大夏小女孩,已经悄无声息地蹲在了这列火车的动力中枢前。
陆念毫不客气地拉开了检修箱的防尘盖。
里面是一排排布满灰尘的粗大铜制线圈、老化的继电器,以及一个用来限制电机最高转速的机械限速阀。
“哼,破旧的‘大门’,直接拆掉就好啦!”
陆念大眼睛里闪烁着属于天才极客的狂热光芒。
她反手拉开百宝囊的拉链,犹如变魔术一般,掏出了一把迷你多功能绝缘钳、一卷高导电率的紫铜线,以及那台令整个绿洲农业基地防线崩溃的“战损版万用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