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图鲁一边逗弄着波斯猫,一边不屑地冷笑:
“让他查。”
“那些账本,我请了三个华尔街的会计师做的,还用了内务府的‘阴阳印’加密。”
“就算是美国的中情局来了,也得查个三年五载。”
“等他们查出来,钱早就变成瑞士雪山下的金条了。”
“呵呵,一群武夫,也配跟我玩脑子?”
他不知道。
有时候,打败宗师的,往往是乱拳。
或者是……小学里的手工课。
【京都·西山大院·一号楼地下室】
1986年6月1日,深夜。
距离那图鲁的寿宴还有五天。
地下室里灯火通明。
陆念正戴着防毒面具(因为她在处理一些挥发性化学试剂),手里拿着一个老式的“上海牌”机械闹钟,正在进行最后的改装。
而在她旁边,陈锋已经换上了一身带着反光条的市政工人制服,脚上蹬着高筒雨靴,背着一个沉重的工具包。
“陈叔叔,准备好了吗?”
陆念摘下面具,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
她把那个改装后的闹钟递给陈锋。
“这是声控定时窃听终端。”陆念像个小教官一样解说道,“我拆掉了闹钟的铃声组件,换成了压电陶瓷麦克风和微型磁带机。”
“它平时是休眠的。只有当周围的分贝超过40(正常说话声音)时,它才会启动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