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红地毯,一直延伸到街角。数百个写着巨大的“寿”字的红灯笼高高挂起,将原本洋气的西餐厅,硬生生装扮成了一个充满了封建气息的“王府别院”。
豪车如云。
不仅有当时极为罕见的奔驰W126、凯迪拉克,甚至还有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
来往宾客非富即贵。有穿着中山装的政界要员,有西装革履的外商,更多的则是穿着长袍马褂、手里盘着核桃或鸟笼的“遗老遗少”。
他们在红地毯上寒暄、作揖,互称“爷”或“贝勒”。
仿佛时光倒流,大清还没亡。
而在二楼的落地窗前。
那图鲁穿着一身紫红色的团龙纹唐装,头戴瓜皮帽,正满面红光地俯瞰着这一切。
他手里拿着一根翡翠烟斗,那只名叫“雪球”的波斯猫正趴在他的肩头。
“三爷,吉时已到。”
金边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满脸谄媚,
“贵客们都到齐了。咱们是不是该下去了?”
那图鲁深吸一口气,享受着这种万众瞩目的快感:
“那是自然。”
“今儿个,我要让这京城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就在那图鲁准备下楼接受朝拜的时候。
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哎哎哎!干什么的!有请帖吗?!”
门口负责安保的打手们,拦住了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