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鲁那双价值连城的手工刺绣布鞋。
滋——
撒了一泡热乎乎的尿。
这也是寿礼。
童子尿,辟邪。
不客气。
【京都·红房子西餐厅·宴会大厅】
1986年6月6日,晚19:15。
此刻的宴会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个悬浮在半空中的、巨大的粉红色“寿桃”发出的微弱嗡嗡声。
几百双眼睛,不论是达官显贵,还是满清遗老,都死死地盯着那个滑稽的充气飞艇。
以及那行用稚嫩笔触写下的、充满了黑色幽默的祝福语:
【祝那爷爷:寿比昙花!】
那图鲁站在主桌前,他的脸色从刚才的红润,瞬间变得铁青。
“混账!这是谁家的熊孩子?!”
那图鲁气得胡子都在抖,指着空中的飞艇怒吼,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给我把它打下来!”
几个保镖手忙脚乱地想要找东西砸,但那个飞艇悬浮在八米高空,刚好在大厅挑高穹顶的下方,根本够不着。
而且,它在陆念的操控下,灵活得像条粉红色的游鱼,忽左忽右,甚至还挑衅般地在那图鲁头顶转了个圈。
就在这混乱的时刻。
咔哒。
一声清脆的继电器吸合声,从飞艇底部传来。
大厅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
这是沈晏州在后台切断了主照明线路,只留下了昏暗的应急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