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后方。
萧远、林慕白、叶轻舟、沈晏州四人正被那图鲁的死士死死压制。
对方占据了“天骄号”货轮的制高点,数挺轻机枪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打得集装箱铁皮火星四溅。
滋滋——
就在这时。
萧远手中的步话机里,传来了那条令人窒息的通报:
“……维多利亚公园……退伍军人张大军……确认牺牲……”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子弹的啸叫声、雨声、雷声,似乎都远去了。
萧远的脑海里,只剩下那句“确认牺牲”。
那个会为了省几分钱菜钱跟小贩讨价还价的大军。
那个总是把唯一的鸡蛋留给念念的大军。
那个总是给念念做红烧肉的大军。
没了。
“大军……”
林慕白靠在集装箱上,他那双即使做最复杂手术都从未抖过的手,此刻却在剧烈地颤抖。他摘下满是雨水的金丝眼镜,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
镜片粉碎。
随之破碎的,还有那个儒雅神医的理智。
“我要杀了他。”
叶轻舟的手里抓着一把他根本不熟悉的54式手枪,指节发白。
这个平日里只谈生意、只讲和气生财的首富,此刻脸上露出了一种令人胆寒的狰狞,
“那图鲁……杀了我的兄弟。”
沈晏州抬起头,平日里的狡黠目光,此刻变成了深不见底的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