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粗毛,嘴角还龇出两颗小小的獠牙,这会儿已经折腾得没了力气,四条腿软塌塌地垂着,只剩下肚子还在微微起伏。
“嘿!还真套着了!”
林建国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野猪崽子脖颈上的毛,暖乎乎的,还活着。
他利落地抽出腰间的柴刀,手起刀落,干净利索地解决了它,拎在手里掂了掂,少说四十斤开外。
正这时,林二牛那边也传来惊喜的喊声:
“建国哥!这边有货!三只兔子!”
林建国拎着野猪走过去一看,林二牛蹲在左边那个陷阱边上,手里提着三只灰毛野兔。
两只已经断了气,还有一只腿被套住,正蹬着后腿拼命挣扎,但被林二牛一把捏住后脖颈提了起来。
三只兔子都挺肥,每只足有三四斤,毛色油亮,一看就是吃得好、膘也足。
“行啊!这兔子够肥的,拿回去红烧,能管好几顿。”
林建国接过兔子,也拴在腰间的麻绳上,腰间顿时又坠得沉了几分。
他正要招呼林二牛去看第三个陷阱。
忽然听到右边那片灌木丛后头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两人对视一眼,快步绕过灌木丛,来到第三个陷阱跟前。
这一看,林建国眼睛都直了。
第三个陷阱里,套着两只狍子!
一大一小,大的足有七八十斤,小的也有三四十斤。
皮毛黄褐,瞪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正拼命地蹬着后腿想要挣脱铁丝套子。
狍子这东西性情温顺,胆子极小,一受惊就犯傻,有时甚至会自己把自己吓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