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新棉袄真俊！谁给你做的？＂
小秋歪着脑袋，用攥冰糖的手指了指张云萍，骄傲地说：
＂妈妈做的！”
“妈妈熬了好几个晚上呢！＂
张云萍被闺女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笑了笑，道：
＂也没啥好手艺，就是赶着缝了几件！”
“重回龙城，总得穿个新样子。＂
周晓山把小光往上颠了颠，让孩子坐得更稳当些。
小光咧着嘴冲林建国跑了过来，抱住他的大腿！
＂这孩子，见了你就亲。＂
周晓山笑着说，
＂昨晚上听说今儿个要回龙城，兴奋得半夜都不肯睡，今早天没亮就醒了，缠着他娘把那件新棉袄穿上就不肯脱。＂
张云萍在一旁接话道：
＂小秋也是，一大早就把红绒花翻出来让我给她扎上，说回龙城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闺女。
小秋正专心致志地舔着那块冰糖，嘴角沾了一层晶亮的糖渍，腮帮子鼓起一个小包，看着格外讨喜。
“建国！”
“你小子没事了，可要来龙城哈！”
“要不然，晓白……我们都会想你的！”
周晓山提起拳头，在林建国胸口捯了一拳！
林建国点了点头！
招呼林二牛将自己准备的狍子肉和酒给拿了过来。
林二牛会意，把独轮车推过来。
车斗里码着六个油纸包，沉甸甸的，摞得整整齐齐。
边上还挨着二十来瓶酒，用草绳扎成几捆，瓶口封着红布，透过玻璃能看见里头澄澈透亮的酒液。
＂周叔，这狍子肉你们带回去，够吃一阵子了。＂
林建国一边说一边把那几包肉从车斗里搬下来，
＂野猪肉分了六包，狍子肉四包，还有五只飞龙，炖汤补身子最合适。”
“这酒是新酿的，度数不高，但喝着暖胃，冬天喝一口，浑身都热乎。＂
周孝礼看着地上那一堆东西，喉头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走上前，弯腰拎起一包肉掂了掂，分量十足，沉甸甸的坠手。
他直起身来，伸手在林建国肩膀上用力拍了两下，声音有些发哑：
＂建国，你这份情，我记一辈子。＂
林建国笑了笑，拍了拍他的手背：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回去好好安顿，有啥难处，捎个信来，我能帮的一定帮。＂
张云萍抱着小秋走过来，眼眶红红的，声音轻柔但透着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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