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样！”
“你就发发善心……就饶了俺这一回……＂
他哭得声泪俱下，鼻涕拖了老长，模样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围过来的几个村民看着，有人心软了，低声议论道：
＂哎，看他哭成这样，也挺可怜的……＂
＂可怜啥！他拿刀架人家孩子脖子上的时候咋不可怜？＂
＂就是！要不是建国本事大，虎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李梅不得哭死？＂
＂这种人就不能惯着！送公社！必须送！＂
林建国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赵国庆一眼。
赵国庆见他回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连哭着哀求：
＂建国！俺发誓俺再也不敢了！你让俺干啥都行！＂
林建国沉默了几秒钟，开口道：
＂赵国庆，你该求的不是我，是虎子。＂
他侧过身，目光落在李梅怀里睡着的虎子身上，那孩子小脸上还挂着泪痕，小手无意识地攥着母亲的衣襟，
＂他才六岁。你拿刀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他吓得连哭都不敢大声哭。”
“你让他这辈子都记住这一天。＂
赵国庆愣了一瞬，随即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抽自己的嘴巴：
＂俺不是人！俺不是人啊！”
“虎子！叔对不起你！叔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