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整张豹皮已经从后腿脱到了前腿。
林建国把前腿抬起来,一只手攥着皮子边缘使劲往下一翻,连着两只前爪的皮套完整地褪了下来。
整张皮子完整地摊在门板上,黄褐色的底子上布满了暗黑色的斑点,毛又厚又密,在昏暗的天光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
林建国把豹皮翻了个面,让皮毛朝下,拿刀刮去附着的残余脂肪和筋膜。
这活儿得仔细,刮不干净鞣出来的皮子就容易发硬。
他来回刮了两遍,直到整张皮子背面干干净净的,才让林二牛拿去柴房,挂在那根横梁上先晾着。
"剩下的肉呢?"
林二牛问。
林建国看了一眼光溜溜的豹子尸体,想了想:
"肉剔下来,骨头剁成段,放缸里冻着,后头慢慢喂来福。心肝肺……"
他顿了一下,
"心肝肺留着,明儿跟猪下水一块儿卤了。"
张翠花这时候又从灶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锅铲:
"兰花,去叫你春梅婶子了没?"
林兰花"腾"地站起来,扯下身上的围裙往灶台上一搭,蹬蹬蹬就跑出了院门。
林建国这边已经在剔豹子肉了。
剔骨刀顺着骨架的走势往下走,一块块暗红色的肉被他卸下来,搁在旁边的木盆里。
豹子肉比狍子肉颜色深,纤维也粗,拿在手上一掂,确实没有狍子肉那种弹手的紧实感。
他剔了大约四五十斤净肉,又砍了几根大骨头,剩下的零碎边角料另放了一堆,准备明天剁碎了拌在棒子面里喂狗。
夜色彻底落下来了。
灶房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把院子照得暖融融的。
炖狍子肉的香味顺着风飘过来,浓郁得很,里面混着萝卜干特有的那种醇厚味道,闻着就让人流口水。
林二牛使劲吸了吸鼻子,肚子"咕噜"一声叫了出来。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正要说什么,院门外传来脚步声,林兰花脆生生的嗓门已经响了起来:
"娘!春梅婶子来了!"
接着,院门被推开,春梅婶子裹着一件半旧的灰棉袄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碟子腌黄瓜。
她后面跟着林巧英和柱子。
柱子那家伙进来就喊虎子玩!
可得知虎子去他姥姥家了,一脸地不高兴!
这时候,孙春梅一进院子就看见了门板上那堆豹子骨头,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哎呦,建国,你这真把黑松岭土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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