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酱黄豆。
林巧英一把拍掉他的手:"别吃了,撑坏了肚子晚上又闹。"
柱子撇撇嘴,缩回手,老老实实坐着。
张翠花又端了一碗热汤上来,每人分了半碗。
汤是炖肉的原汤,上面飘着油花和葱花,喝下去整个人从胃里暖到脚底板。
春梅婶子喝了汤,擦了擦嘴,靠在炕被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这日子过得,顿顿有肉,搁以前想都不敢想。"
林建国坐在炕梢,靠着墙,手里端着一碗热茶没喝,就那么暖着手。
他的目光从屋里几个人脸上慢慢扫过去。
张翠花围着围裙还在收拾桌上的碗筷。
林兰花和林巧英挤在一块儿小声说着什么,柱子趴在炕上拿手指头画圈玩。
林二牛靠着门框剔牙,一脸餍足。
春梅婶子跟张翠花唠着家常,说到谁家闺女定了亲、谁家盖了新房的闲话。
屋里的灯光暖融融的,炉子里的柴火偶尔"啪"地炸一下。
火光映着墙上的年画和窗玻璃上结的霜花。
外头的风刮得窗纸呼哒呼哒响,但屋里头热乎得像另一个天地。
林二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把剔牙的草棍儿扔进炉子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哥,那我们先回了,明儿一早上山再瞅瞅那几副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