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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抬着苇席把粮倒进缸里,林玉刚又学着林建国的样子,用手掌把粮面拍平整了,在中间掏了个窝眼。
张国林递过来油布,他盖上去,压上木板,拍了拍缸沿,长出一口气,转头看林建国。
林建国这才从门框上直起身来,走过来绕着那口缸转了一圈。
他掀开油布一角往里瞅了瞅,又伸手摸了摸缸壁的温度,脸上露出一丝笑来:
"行,差不离了。玉刚哥你这手比俺还稳当,那窝眼掏得比俺的都圆乎。"
林玉刚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搓着手道:
"俺就是照着你方才的样儿描的,有啥不对的地方你直说。"
"没大毛病,"
林建国把油布重新盖好,
"就是拌曲的时候,你翻的功夫多了点儿,粮堆的温度降了些,不过不打紧,差个几度的事儿,出酒慢一两天的事儿。下回你少翻个二三十下就正好了。"
林玉刚点了点头,把这话记在了心里。
张国林在旁边笑道:"俺就说建国这脑子跟俺们不一样,人家心里头有杆秤,啥时候该翻几下都给你算得准准的。"
林建国摆摆手:
"熟能生巧的事儿,你俩多做几回,手上自然就有数了。"
忙活完这一缸,日头已经升到了半空中。‘’
灶房里的粮食味儿混着柴火烟,暖融融地弥漫了一院子。
张翠花从里屋探出半个身子,朝灶房这边喊了一嗓子:
"建国!忙完了没?饭好了!赶紧叫你玉刚哥和国林哥进屋吃饭!"
张翠花今儿个心情不错。
昨儿夜里林建国跟她说了要请玉刚和国林帮忙酿酒的事儿,她一大早就起来忙活开了。
灶台上的大铁锅里炖了满满一锅酸菜五花肉。
酸菜是入秋时候自家渍的,五花肉是年前杀的那头年猪留下来的,切成厚墩墩的片子,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炖了一个多时辰,炖得油亮亮的,酸菜的酸味儿和肉香搅在一起,馋得人直咽口水。
张翠花又在案板上擀了面条。
她手脚麻利,面和的硬,擀得薄,切得匀,一把一把抖散了搁在篦子上。
这时候大锅里的水已经烧开了,咕嘟咕嘟冒着泡,她把面条抖进锅里,拿长筷子搅了两圈,盖上锅盖等开锅。
林建国领着林玉刚和张国林进了堂屋,三人洗了手在炕沿上坐下。
林二牛这小子则是早就帮着在灶房捞面条了!
张翠花端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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