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林玉刚和张国林也没走,林二牛早颠颠地跑去把炕桌搬了出来,摆在堂屋正中间。
林建国从柜子里摸出一瓶没贴标的散酒,又翻出五个粗瓷碗,往桌上一字排开。
"今儿高兴,咱喝点儿。”
“陈哥你跑前跑后辛苦了,这顿算我给你庆功。"
陈大脑袋搓了搓手,脸上笑开了花:
"那俺就不跟你客气了。”
“说实话,跑了一下午,肚子里还真有点空落落的。"
灶房里响起张翠花切菜的"当当"声,紧接着是热油下锅"滋啦"一声响,香味顺着门帘缝就钻了出来。
林建国把碗里斟上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碗里晃荡着,香气醇厚。
他端起碗来道:"来,先干一口,暖暖身子。"
五人各自端起碗抿了一口。
不一会儿,张翠花端着一个大青花盘子出来了。
盘子里是爆炒鹿肝,切得薄厚均匀,裹着葱姜蒜的香气,油亮亮地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