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梅有些舍不得,“娘,要不年后我去抓两头任务猪来喂,一头年底上交给大队,一头咱自家杀来吃,就别花那冤枉钱了。”
张菊花想想也是,“那你养两头,到年底我们给你买,你也有个进项,养猪都有动力了,不能从老到小,都白吃你的吧,一码归一码,娘又不是什么抠搜的人,你们在乡下,也挺不容易的。”
面朝黄土背朝天的,那汗水淌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也不怪她说顾淮南,花钱大手大脚,他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等他有个家,就知道省吃俭用了,娃就是吞金兽,很费钱的。
周梅一听,心里有了想法,“好的,娘,年后我就去公社抱两头,保准喂的膘肥体壮,你们回来,能吃上大肥猪肉。”
张菊花嘿嘿一笑:“像这样肥瘦相间就挺好,没必要太肥了,太肥明月吃不了。”
他们这些没吃过多少荤腥的,就爱那猪板油大肥肉。
但苏明月城里来的,这些,她早就吃惯了,你要让她吃肥的,她觉得腻味,她也吞不下去。
并不是她矫情,是她生活水平一向很好,从不缺这些,肯定要往好了吃。
周梅嗯了一声,“我争取喂个瘦肉猪,板油可以熬油渣,肥瘦相间的,咱就熏成腊肉,让你们带到外省去,想吃就炒上两盘
张菊花眼神慈爱,“行,那就等着你的瘦肉猪了,去跟她们烤肉,这边有我跟你姨妈呢,她们帮我打下手。”
几人切的切菜,炒的炒菜,端的端盘子,很快就把刨猪饭弄好了。
做了两大桌子,一群人吃得满嘴流油,欢声笑语就没停过。
晚上,张菊花把猪肉腌制,放在大铁锅里。
三四天后入味了,再挂在房梁上,用柴火熏。
接下来要做的,那就是去胡家,要录取通知书。
她喊上林桂枝和梁婶儿,一群人坐上老伯的车,朝着胡家出发。
而正在吃饭的胡母不知道,她马上要大难临头了。
她呼噜呼噜,喝着红苕稀饭,看胡美丽一脸愁容,唾骂道:“你是扫把星吗?回来就哭丧着个脸,真是白养你了,不就是离个婚,有什么大不了的,你那要死不活的样?你是离了男人就活不了?
我真是高看你了,比那股淮北优秀的,往外一抓一大把,我说的话,你就没听进心里,他一穷二白,还拖着个娃,以后哪个女的有病,朝他身上扑?
他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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