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有些苦涩,“话是这么多,但那是自己儿,他真要有用处了,你能不搭把手?那他不得记恨你。
别说老了,怕是现在,就过不下去了,唉,我算是看明白了,儿女都是讨债的。”
顾抗日嘿嘿一笑,“明白就好,还不算晚,别管那些讨债的,该怎么过,就怎么过,趁着身子骨还硬朗,把钱攒着。
以后谁孝敬你,你就给谁,钱才是你的底气。”
老伯又看了他两眼,打趣道:“你去了趟海岛,说话都不一样了,蛮有水平的。”
顾抗日有些骄傲,“咱家几个有文化的,我也得读书看报,增长文化见识,要是大字不识一个,跟他们走一块儿.我都嫌害臊。
人嘛,要有点上进心,五六十岁,正是奔的时候,躺在家里,身子也不利索。”
张菊花摸着包里鼓鼓的钱,懒得听他吹牛。
吴小草跟周梅,都是一脸迫切,到了门口,几人跳下车,一窝蜂冲进院里。
看天色晚了,也没去打扰苏明月,她要哄娃睡觉。
他们把门一关,拉亮电灯,迎着昏黄的光线,把包里的钱放在桌上。
要说堆的最高的,那是顾淮南了,十块八块,一毛八分的都有。
他一张一张的理好,放在一边,等有空,拿去银行存。
放在手边,也不安全,村里也有小偷小摸的,被偷了,你还不好追回。
张菊花十分财大气粗,她抽出两张大团结给顾抗日。
顾抗日咧着嘴,笑得傻傻的,“媳妇儿,会不会给太多了?你这样,我多不好意思。”
话是这么说,他忙把钱揣进荷包里,生怕晚了,张菊花给他要回去。
男人,哪能没点钱在身上,不大保险,他还想维持男人家的体面呢。
那些大老爷们,说他是耙耳朵,在家没有地位。
哼!他是全村最有钱的小老头,就连他哥,也得靠边站了。
别看他是什么公社主任,手里能支配的钱,五块都没有。
一发工资,就交到林桂枝手上,连个烟钱也没有,还背地里跟他吐槽。
顾抗日觉得没什么问题,家里要有个掌事儿的,不然他无法无天。
这钱好用不好赚,放在身上,几天就没了,男人虚荣心强,还大男子主义。
跟那些朋友出去,可不得请吃饭,喝点小酒,这些都是要花钱的。
顾抗日没这么多狐朋狗友,他不想把精力放在不重要的人身上,养儿子,已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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