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手指蜷缩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厚脸牵着她的手。
白皙嫩滑的手握在掌心,顾淮安都怕把她捏疼了。
生怕苏明月误会,他快速表明立场:“我帮亲不帮理,她被打,应该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你为什么不打别人,就打她了,还不是她犯贱找抽,长舌妇,割了就当造福社会,她那嘴,不知道毁了多少人呢?”
他拉着苏明月坐下,拿出灌满水的军用水壶:“明月,先喝口水润润嗓子,下次让我来打,别把你的手打疼了!”
开玩笑,帮别人谴责对象的,注孤生吧!
媳妇儿能有什么错呢!
他还怕那些人皮糙肉厚的,把他媳妇儿的手打疼了。
一群不要脸的,可劲儿逮着一个人欺负。
想想,他拳头都硬了。
许静张雅林俊是吧,等着,下乡了,你们就是开荒挑粪预备役。
给你们闲出屁了,还敢针对我对象。
说他搞特权,不好意思,还真有,谁让他叔是公社主任,他爹是大队长呢!
张雅后背一凉,心里有了更不好的预感,她后悔了,就不该招惹苏明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