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爽,尤其是打贱人。
这会儿,老二老三家的还没回家,顾淮南正着急的喝水。
“你是水鬼投胎吗!不会慢点儿!也不怕呛到了!”
张菊花放下背篓,打水洗了个手。
顾淮南丢下水瓢,拉着张菊花的手,“娘,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张菊花眼皮一跳,不会是……!
她左右看了一眼,没有人,这才跟顾淮南进屋。
顾淮南反手关上门,拿出一个存折,金叶子大部分藏在了外面,只拿了十来片回来。
屋子里不算亮堂,张菊花还是被那金灿灿的光芒闪到了。
她心脏扑通扑通的,好像要跳出胸膛一样。
接着,她一把拧着顾淮南的耳朵,苦口婆心道:“老五,你上哪找的金叶子!咱家穷归穷,别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
顾淮南立刻戴上了痛苦面具,他疼得哎呀哎呀的叫:“娘,我的亲娘唉,你就不能轻点?我耳朵快被你拧下来了。”
张菊花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她沉着脸:“快说,怎么来的!”
这么多的金叶子,要值多少钱。
还有存折,哪里来的!总不能路上捡了八百块,她又不傻,标点符号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