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要搬出去,好日子快来了。
吃好后,苏明月碗筷一丢,陈丽心里咒骂,切,跟个老太爷一样,等着人伺候呢?
等你嫁过去,看男人不打死你。
男的娶老婆,那是为了操持家里,什么也不做,男的不会惯着你的。
苏明月真以为自己是顾淮安的小祖宗了,搞笑!
等着她被打的鼻青脸肿的。
当兵的男人,会家暴的多的是,还滥赌。
苏明月的苦日子,还在后面呢。
这么一想,心里舒服多了。
窝窝囊囊的把桌面灶台收拾了,其他人也跟着搭把手。
“啊…”
水田里,高大的男人抬起脚,发出痛苦的哀嚎。
边上的女人脸上都是泥巴,她一看自家男人脚上的血,也吓到了。
“当家的,当家的,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出血了,来人啊,救命…”
村里都是一人有难,八人支援的。
一看男的痛得直不起腰,离得近的两个汉子左右扶着他。
男的抬起脚,大家看到那插在脚底板的生锈铁镰刀,生生的把脚心贯穿了。
血水跟泥水混合在一起,看着太吓人了。
一般的伤口,都是找一点蜘蛛网,抹上过几天就好了。
这伤口太大了,血止不住,会死人的。
才两分钟,男人脸色都苍白了。
张菊花快速赶来,她着急忙慌的:“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女人名叫李青青,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婶儿,我男人受伤了,好大一道伤口,怎么办?他不会有事吧?
我家就她一个劳壮力,还有几个娃要养,他要有个闪失,让我们怎么活啊。”
她男人周大山脸色苍白,疼得满头大汗。
张菊花没忍住,破口大骂:“那个天杀的,生儿子没屁眼的,丢这种害人的玩意儿在田里,她全家要绝种啊。”
大家也很气愤,谁家镰刀烂了,都丢山里,谁家好人会丢在常下的田里?
以前就有人被划了一道口子,没注意,后面人死了。
大队就严令禁止丢玻璃瓦片镰刀啥的在田里,这是要犯众怒的。
人群里,林招娣心虚的厉害,转念一想,就是她丢的又怎么样。
谁也不知道,要怪就怪周大山倒霉。
顾抗日急的嘴皮起泡,他喊道:“快去找老伯,架牛车去公社,再用拖拉机送去县城,出血过多,会死人的!”
林招娣眼珠子一转,咦,想到了!
她故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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