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欲绝的,好像顶梁柱塌了。
张菊花都有些于心不忍了,她拍拍张冬雪的肩:“没事的,孩子会好的,别说胡话。”
这话也就是安慰她,因为张菊花不确定。
这种小医院,应付不了复杂的手术。
尤其临近心脏,一个不注意,人嘎屁了,那他们要承担风。
以后,谁还敢找他们看病。
人都是自私的,肯定紧着自己的利益来。
张冬雪捂着脸,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他还这么年轻,要收为什么不收我?”
顾祁看着,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他又帮不上什么忙,所以没说话。
张菊花哽咽:“没事的,只要还有一口气,砸锅卖铁也要治,别怕,姐在呢。”
丧子之痛,谁也承担不起。
更何况,还是张冬雪的独子。
张菊花都想咒骂贼老天了,怎么不开眼呢。
顾淮安剑眉蹙起,很讨厌这种无力感,尤其病危的是一起长大的表弟。
但他没有开口让苏明月出面。
万一治不好,亲戚责怪她怎么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说他自私也好,冷漠也罢,他更考虑的,是苏明月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