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很有耐心。”
“小宋知青也不错,就是脸皮子太薄了,我们一起拔草,说到荤话,她恨不得把头栽在地里去,太有意思了。”
梁婶儿无语了,“你也不嫌害臊的,人还没结婚呢,懂什么?你家老三不是有对象吗,还有你家,你儿子是个混不吝的。
你管不住,等人给你管啊,太缺德了,是你儿子找媳妇儿,还是你们找保姆啊。”
说的几人讪讪的,不搭话了。
好吧,确实想着城里来的,被欺负了,也没有人撑腰。
儿子娶了,不刚好吗?可以肆意拿捏了。
那婶子摆手:“不说了,挖地挖地。”
另外一个嘴闲不住,问梁婶儿:“顾家办酒,请你没,怎么还没消息?不会是选着人请吧?”
又是建房子,又是老四结婚的,怎么可能不办酒?
梁婶儿一只手撑着锄头,喘着大气,“她不办啊,请你们干啥?吃白饭?”
“什么,她不办?”
“真的假的,不办啊?”
还在操心随礼的事儿,听到不办,有人心里松了一口气。
梁婶儿老实点头:“不办,一家人吃个饭,去海岛领证。”
她跟张菊花走的近,她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
这让不少人唏嘘,不办,少吃一顿了。
要知道,只有办酒才有荤菜。
顾淮安又是军官,不能办的太差吧!送礼也值了。
相当于下馆子。
穷的人家,最怕别人办酒的。
拿不出钱随礼,一个大队的,又不可能不去。
现在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不办,太好了。
看天色越来越黑沉了,梁婶儿扛着锄头,招呼其他人:“走了,我都听到闷雷了,要下雨了,真是及时雨,晴了两三周了。”
“久晴还久雨,大概要下几天了,下了也好,不然地里庄稼快要干死了。”
小老百姓,看天吃饭的。
风调雨顺,就是最好的年景了。
大家也不磨蹭,拿着镰刀钉耙啥的,往家里冲,免得被大雨淋成落汤鸡。
没带蓑衣,淋湿容易感冒。
伞更不用说了,一般人买不起,剪块蛇皮口袋,勉强遮住了。
顾家那边,吴小草掐着腰,站在门口大喊:“栓娃子,柱娃子,回家了,要下雨了。”
“再不回来,我拿棍子了?”
“听到没有?”
不只是她,村里其他人也在喊自家娃子,都怕她们不知轻重,在外踩水玩呢。
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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